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浅墨微痕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远去的石磨  

2012-09-07 21:47:14|  分类: 碎碎念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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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墨儿

2012年09月07日 - 墨儿 - 水墨斋(墨儿原创)

 

有些事物,被时代的车轮远远地抛在了身后,却成了难以磨灭的记忆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题记

 

老家堂屋的一角,卧着一盘石磨。据母亲说,这石磨跟了几代人了。从太婆到奶奶,再到母亲这一代。

石磨是手推的那种,上下两爿,啮合面有许多用以碾碎食物的浅槽或者说是齿,上爿有放料口,外加一个木柄,木柄连着另一弯弯的木制的钩,钩的另一端是一横杆,横杆两端用麻绳固定于房梁上垂下来的铁钩上。操作时,一人立于一旁放料,一人(或两人)手握横杆来回地推拉,磨盘便转动起来。或米浆,或豆浆便汩汩地流出来,流入磨盘下的桶里。若是干的米粉面粉,便在结束时用一棕刷,轻轻地扫于盆里就是了。

儿时的记忆里,许多的美味都出自于这盘石磨。物质匮乏的年代,我们的零食少而又少。除喜欢几棵桃树梨树枇杷树结果子外,我们最巴望的就是磨声响起来。只要磨声一响,孩子们便伸长了脖子期盼。或粿子,或豆浆,总有好吃的来解解馋。但这响声一般过年过节或是来了客人才会有。

远去的石磨 - 墨儿 - 水墨斋(墨儿原创)

 

 

那时候最喜欢母亲用糯米磨成粉,和上糖,做成一个个饼子,然后放油锅炸成金黄。揉得好的话,炸出来的饼子鼓起一个个泡。咬一口,外酥内软,香甜无比。

还有一种团子,粳米粉糯米粉各半,锅内放水,入锅熬,并不断搅拌,加入黄荆或槐花就成了金黄的颜色。熟后再搓成团,或再包上各类馅料,上蒸笼蒸透即可食。春天还可揉入艾草,那团子就成了碧绿的了。

远去的石磨 - 墨儿 - 水墨斋(墨儿原创)

 

家里做豆腐时孩子们也是欢喜的。磨好的浆用滚烫的开水烫过撇去浮沫后再用纱布过滤,滤出的浆入锅煮沸,舀一碗加上糖便是美味的豆浆了。若是等加了石膏点成豆花,或只加糖,或加油盐酱辣椒等佐料再洒上葱花,那可是我的最爱。

奶奶和母亲还会将剩下的饭和着浸过的米加上盐和蒜一起磨好,再做成丸子,放水里煮熟。这一般是我们的晚餐,吃着比饭香多了。

当然,年前免不得要准备过年的粿子。这石磨又大显身手了。粳米、糯米一一从它身上轰隆隆地旋转一遍,然后经奶奶、父亲、母亲的手揉捏团切,加上各类调料做成各式粿子。有的即时炸了封好,随吃随取。有的放太阳底下晒干,再封存,要吃时取出油炸,香脆无比。儿时喜欢过年,除盼着新衣外,还盼着这香酥的粿子。

当机械替代了手工,流水线上速成的食物再也没了往日的馨香。那种香甜与快乐,只有慢慢在回忆里找寻。那是一个香甜的梦。当添加剂泛滥成灾,原汁原味的物品成了奢想,那种念想愈发地浓烈。

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,老家的石磨,完成了它的使命,老了,静静躺于一隅,蒙上厚厚的尘埃,甚或放了杂物器具在上面,而后渐渐淡出了我们的生活。但那些关于石磨的记忆,却历久弥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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